能出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但我仍然一蹦一跳地去把落在银花树下面的手提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拨了急救电话,又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提着手提包跳回太宰先生身边。手提包灰扑扑的,我灰扑扑的,太宰先生也灰扑扑的。

        两只花猫。

        我跪坐在太宰先生旁边,递给他我的水杯。太宰先生握在手上,并没有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茫然地绞紧了手。

        说起来,太宰先生刚才,刚才是在……自杀吧?为什么要自杀呢?

        明明最紧急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我却仍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的人生纵使不是一帆风顺,却从来没有过想要结束一切的念头。

        自杀这种事,对我来说,停留在报纸上一页单薄的纸片。

        我沮丧地抿了抿唇,有点想叫她出来。她跟太宰先生一定更有共同语言吧。

        “美丽的小姐,就是你将我从冥河的彼岸摆渡而回的吗?”他脸上晕起一道病态的潮红,目光的焦距似乎落在我身上,又似乎落在我背后漫天的樱花上。

        我绞尽脑汁,终于在脑海深处挖出一个问题来,“请问,您是有什么烦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