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窝囊废 >
        我在ICU呆了三四天,爸爸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殷先生为我请了两个年轻的护工,他通通不要,执意要亲自照顾我,谁靠近都不行。

        由于过敏严重,我的食道肿胀得几乎紧贴在一起。无法进食,我又不肯插食管,整整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只喝得下水。爸爸也没怎么吃饭,本来就瘦,这两天为了照顾我更是掉了好几斤秤。

        据说我当时症状非常严重,险些危及生命。饶是一手安排将自己送进医院的我,也不免有几分后怕。

        我看着在病房里忙进忙出的爸爸,微微眯起眼睛。这都要拜你所赐,我的好爸爸。

        殷先生没再出差,偶尔过来一趟也只是为了能让爸爸得空休息会儿。奈何爸爸一心扑在我身上,根本没有其他心思,被殷先生吼了几次,也仍旧固执地噙着眼泪继续照看我。

        他的脸肿了几天,我问他怎么回事,爸爸摇摇头:“小月别担心,爸爸当时太害怕了,殷先生是为了让我冷静下来才打了我。”

        我点点头,下巴往前一探,要喝水。

        住院期间,罗烨替殷先生来送过几次饭,从门口探了个圆圆的脑袋进来。

        我先看到他,高兴地大声喊:“罗烨!”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走近。把午饭放在桌上,然后过来看我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有些歉意地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