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解开他被高高吊起的双手,又摁下机关使卡住他的墙壁张开,使得香汗淋漓的壁尻美人终于被吐出。此时陆玄机已经没有太多的抵抗之力,勉强压抑住汹涌的春药情潮早已耗尽了他的所有精神,这会儿只得软倒在罪魁祸首温热的怀抱内,眼尾噙泪连连喘息。

        而后,摄政王将他抱起,走进了后头的另一间密室。室内无窗,只在顶上放了一小块夜明珠,此时正发着柔和的淡蓝荧光,整间屋子看起来朦胧又空旷。

        屋内的正中心,只放着一张比双人床稍大的素床,床架皆由寒冰玉制成。而奇异的是床面非木非玉,正被夜明珠映得波光盈盈——这床面不知是用什么稀奇的材料凝成的,下头竟然是被封住的潺潺流动的水!

        摄政王将浑身红熟软烂的美人国师放在了波澜起伏的水床上,又从床头外不知哪里的暗格机关中取出一对连在床头边的金玉镣铐。这镣铐一望便知与整张寒玉床是用同一块玉料制成的,同样质如琉璃明盈通透,散着浅淡的清光,用金链环环交扣着,一眼望去精致又华丽。

        “......陆某如今手无寸铁,齐王殿下都这样了还要锁着我么?”陆玄机看着提着锁环步步逼近的男人不明显地微微瑟缩着,后腰随即碰到了一片冰凉。

        男人似乎考虑了一下:“阿娇要是肯服个软求我,再说几句好听的,今天也可以不带这个。”

        “……”,陆玄机垂眸掩下眼底的复杂情绪,轻声道:“那么,恕难从命了。”

        话音刚落,就被人强硬地扑过来压倒了。炙热的男性身躯带着所有重量覆压在他身上,轻易便擒获住国师大人绵软无力的双手。“嚓哒”两声,利落地给一左一右两只纤细玉腕重新铐上了锁链。如此一来,清冷国师就从被锁在墙内换成了被锁在床上。

        而后,本就凌乱的衣物被撕扯着拉开,那人粗鲁地剥落遮身的艳情女裙。胸衣被人撕裂,饱满的乳房历尽春药的调理催情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丰满得快要将抹胸撑爆的地步,如同泌乳的少妇一般。这会儿大奶全然裸露了出来,随即便被摄政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大力搓揉,又掐又捏。很快,白嫩的奶子便布满了红彤彤的手印,犹如红梅映雪春意满园,出奇地燥热燎人。

        并拢的大腿也被人强行分开,秦琅玉大马金刀地压在陆玄机身上,沿着散乱绫裾下端摸进了国师的牝户边缘,又将他的腰身翻了过来,拍了拍泥泞的臀股:“小淫奴,流这么多的水,让你夹鸡蛋是不是还被磨得很爽?”

        “嘶……”春药催发出的情欲来回搓磨煎熬着性情冷清的美人国师。陆玄机被捆吊着手满面涕泪,难耐地扭了扭腰,却仍然嘴硬道:“滚开!秦琅玉,你真是畜生都不如!”

        摄政王的眼神暗了暗。他掐着那处细腰固定住雪肤花貌的烈性小奴,强硬而不容抗拒地掰开修长浑圆的大腿。精瘦的腰胯沉沉抽送,粗长滚烫的黑紫色阳具坚挺着,即是插入了发浪许久骚水丰盈的花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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