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受宠的小动物,亲近而狎昵。“可以拿掉吗?我不喜欢。”陆玄机不舒服地动了动,并不习惯这种感觉。

        “不可以呢。阿娇,你要习惯于承宠。”男人单手抬起他的脸,仔细欣赏着美人绯红的神态,随后便低头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又吐出来细细舔弄了一番。

        “可是……”国师原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左右如今也没有那种立场,便止住了话语。

        秦琅玉也是久混朝堂的人精,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阿娇,有些事情我不计较不在意,是因为我得了趣,当时是愿意的。”仍然是半带着调笑的言语,却暗含警告。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高高在上的国师只得低下他的头颅放低姿态:“知道了。”

        “臣服于我,侍奉我,取悦我。我便会继续宠爱着你,庇佑你想保护的臣民。阿娇。”从来,都只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愿赌服输。棋差一着,受人桎梏,便要遵守游戏规则。

        “好。”陆玄机淡声应下,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手上却握成拳头捏紧。卧薪尝胆,找寻机会一击毙命,方有可能从龙虎局中脱身。

        “真乖。”男人满意道,顺手又撩了一下银铃:“阿娇你听,是不是很像一只小猫咪?”

        滚烫的手掌,一寸一寸抚过美人月华般柔顺的银发,像是君王逡巡领地,检视自己最珍爱的藏品。秦琅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品鉴道:“不错,像是临清狮子猫,长长的毛发,又白又软,和阿娇一模一样。”

        “喵嗷——”受过训诫的美人弱弱地喵了一声,又轻轻顺着男人的手掌蹭了两下,仿佛真的听了进去,打算卖力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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