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阿娇,你也是上过朝堂去过边疆带兵打仗的人,要想一条狗不吃肉,你要么得把它打服,要么就得给它另一块更大更香的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得吧?”
“......你想要什么?”陆玄机哑着声问。
“没有你这个声名远扬的大国师镇压,云君昏聩无能,云国如今已是豺狼虎豹环伺,我不争,一样也有旁人下手。”秦琅玉吻去他脸上的泪水,“这些,大国师不会想不到吧?”
“既然内忧外患,云国岌岌可危,倒不如便宜了我这个外人。伤不伤害百姓其他人不能保证,但如果说是我——”说着便捏着美人国师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带着薄茧的指节摩挲着红肿娇艳的朱唇:“阿娇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朝我软声撒个娇,说不定我便心软答应了呢?”
“你要我怎么做?”
“做我名实相符的妻。侍奉我,取悦我。”虽然眼前仍然被织金黑绸覆着,但男人的灼灼目光有如实质粘在脸上,就连呼吸之间,都是相互交融的温热。
风吹红烛,锦帐微动,旖旎的室内暧昧若有若无。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又响起国师清冷自持的声线。“两情相悦的事没有人可以保证。不过我答应你,会尽力以妻礼......侍奉你。”最后几个字似是难以说出,但为了讨好男人,陆玄机还是忍着羞耻讲出了口。
“好,我也答应你,会定下最严格的军令,禁止将士烧杀抢掠已经投降的城池百姓。”摄政王说着,又俯首在他唇上印下深情一吻,许久才离开:“如此,爱妻可还满意?”
陆玄机本想偏头躲开,但还是忍下了。
本以为今夜应是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摄政王抱着抱着,又开始上手抚摸着国师的两只鸽乳,接着就有点上火。
无他,只因为手感太好。国师浑身上下均是白如冷玉,肌肤光洁细腻,一头银发如挽月华,无处不显示出造物倾注心血的精雕细琢。面团似的小胸虽然不盈一握,搓揉起来却出奇地柔软,像是春风拂面一般,更不要说稍稍用力掐弄,便似洇开了的朱砂,惹的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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