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宇宙它无法穷尽吧……”
“哦?”你酒意上头着,顾忌少了很多,追问,“为什么?你就不怕穷其一生都得不到什么有结果的答案吗?”
张辽续了根烟,缓缓道:“有些东西有了答案也未必是正确的。”
你恩了声,听他继续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为了探究一些碰撞的极限,用着这个星球所能拟用的一切去试验,在光洁明亮预算充足的实验室里,肆意纵容着自己的疯狂想法,不顾破坏性与可行性,只为一个结果,可最后有了答案,却发现自己无力去选择它们的用途。”
你想到了自己前段日子刚同张辽对接上时,研究所里关于他的一些闲言碎语,也能明白他这段话里蕴含的是多大的信息量:“我们看来是一样的,都只是想当个追寻者。”
“嗯,至少天文这块,不断被定论不断被颠覆,无止尽,无人可定论最终答案。”
你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毕竟天文最终的归处是哲学。”
张辽也笑了:“啧,然后哲学的尽头是信仰。”
因一句玩笑话而看见了彼此相同的柔软内里。
你凑近他,从他手中的烟盒拿了根烟,叼在嘴里探向了张辽那根仍在燃烧的烟。
烟头被零星火光点燃,恰若一次隔着烟身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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