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一闪,裴敬闭上眼睛,微凉的液体落在脸上,他惊愕地、惶恐地用衣袖去擦脸上的、头发上的精液,眼泪在眼睛里打着滚,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他,使他迟迟不能言语,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镜双珩却心满意足地收拾好自己,他道:“记着这次,给你面子,下次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裴敬不言语,愣愣地低着头,镜双珩踢了一脚裴敬,一声惊呼,痛的裴敬立刻回过神来,他反应过来,身体动了动,挤出一个苦笑,“多,多谢二哥。”
他看着镜双珩离去,手指在掌心里抠着,指甲深陷进肉里边,他听到了指头嘎吱嘎吱的脆响,伴随着腥味一同飘进了他的嘴里,深入他的胃里,被消融,提炼,成为一点见不得人的恨意。
“裴敬!裴敬!”阿悦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她跑的慌乱,脚下一绊就要摔倒。
裴敬伸出手接住阿悦,他将人扶直了,神色慌乱,眼睛不敢瞧阿悦,他使劲地擦脸,擦的整张脸都红起来。
阿悦捧起裴敬的脸,豆大的泪就从眼里里哗啦地留下来,像条小河似的,“他,他是不是,是不是,又打你了?”
裴敬张张嘴,木然僵硬地点了下头,镜双珩对他非打即骂,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只是今天他做的出格,使裴敬到现在还未缓过来。
阿悦抽泣着,裴敬握紧了她的手,听着少女边抹眼泪边道:“我们,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阿裴,我们走吧,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裴敬慌乱地取出一方手帕为阿悦拭去眼泪,说出了他一贯相信的说辞,“长老不是说过了吗,等到明天我过了生辰,他就安排我离开镜家到分家去,到时候我就带你走,我们再也不要回到镜家,好不好?再忍忍,仔忍忍就好了,安分守己点,只要不招惹他们,他们就没办法找我们麻烦,而且,大哥也说了等他们成婚了就送我一份礼,让我们能安身。”
少女的眼睛红肿着,捂着裴敬的手,死死地紧握着,生怕一松开她就再也无法抓住了,她坚定道:“不管阿裴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只要阿裴不抛下我,哪怕是要我去死……”
“阿悦,阿悦,”裴敬心一跳,仿佛遭虫啃咬一般钻心地疼,他的手指按在阿悦唇上,手指底下是柔软的嘴唇,“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块,不要再说这种话,阿悦永远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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