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永负罪名 >
        他说完,就顺着小石径,穿过了竹园,上了木桥,周围水声涛涛,一头巨龟浮游在水面,飞流直下,如一道白纱,一飞帘,在龟壳上捶打着,这便是珑翠原,镜双山,珑翠镜家。

        裴敬脚力一般,他刚过了十七的生辰,却只入了一窍,于是他走了近道,寻了个隐秘地方,在外袍里面的口袋中取出两张黄符,贴在了靴子前面,二指并起默念咒语,黄符一颤,嗤地一下消失掉,裴敬松了一口气,健步如飞。

        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他到了目的地,两个身着深黑衣服,兽形肩吞盘踞肩头的守院护卫见了他,神情倨傲,莫说行礼,甚至昂起了头颅。

        裴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拱手对两位道:“二位烦请开个门。”

        其中一个男人翻了个白眼,神气得很,他推开门,“进去吧。”

        “多谢。”裴敬见惯了他们这种态度,抬脚要进入门中,不想却横空伸出一只脚将他一绊,他惊呼一声狼狈地狠摔在地上,回头时候看到两张看笑话的脸,紧接着门被大力关上。

        “……”

        这儿的人大多都是排斥他的,原因无他,他是醉酒之后的产物,生母本是镜家婢女,却妄图攀高枝,爬上了当时还是镜家大公子的床,原本开了窍门的人极难与普通人生有子嗣,更何况当时镜家大公子,也就是裴敬名义上的爹已经开了三窍,哪知只是一夜贪欢,便有了裴敬。

        他娘十月怀胎,裴敬一诞下,立刻被抱着求见了镜家长老,要让裴敬进入镜家家谱,但她并没有成功,只得了一个偏远院子,受尽了白眼和辱骂,在裴敬十岁这年染了风寒死去。

        裴敬收敛了笑,蹭了蹭手上擦在地上的灰,一些细密的伤痕留在了手掌上,冒了些血迹,他暗道:若是被阿悦看见了,她怕是又要担心了。

        于是将手藏在衣袖里面,看着院子寻找那人的痕迹。

        这看似是一座普通的院子,一贯的镜家财大气粗的风格,栽的是灵树,连中心那口活泉也是灵气四溢,只是裴敬知道这院子已种下了天罗地网,别说人,只要没有镜家的允许,莫说人,一只鸟,一只蚂蚁,连一片叶都无法进入和出去。

        “你不是镜家的嗣子吗?怎么连下人都敢让你不堪,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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