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罗喉倒也安静,似乎真的满脑子全都在思虑公文内务。本来我也还想跟罗喉嗷嗷抱怨几句,可我终究不是那种白目透顶的小浑蛋,安静的把手中砚台盖上石盖,将他搁下的笔拿去濯洗。
不知不觉间我早已习惯这种在他身旁为他磨墨备餐的日常,还有回来以後、他开口要我喊他名字,一如旅途时那般。
本来我也有抗议、和试图不改,但我再怎麽样也玩不过罗喉,结果就是一个被耍我就不小心喊出他名字抗议,久而久之我也放弃抵抗,害得大臣一个个对我瞪直眼,大声嚷嚷我这直呼罗喉的名字多麽不敬。
你家老板要求的!怪我罗!
「呼……这次远行,倒是将公务给堆积不少了。」
罗喉将肘搁上被我擦拭过的书案,兴许是一整日都在与公文奋斗,难得罗喉泄漏出疲态,半阖的红眸毫不掩饰他有多厌烦。我将公文一卷卷摆进缠有饰带的竹制篓子,让应该是小太监来着的男孩前来抱起,他向我小心地福身,伸手抱起装满公文的竹篓哒哒离去。
「感觉好麻烦……一大堆文件全都要你批阅耶……难道有些不是让重臣处理就好了麽?」我默默看着小太监将公文运去藏书房收录,转头和罗喉问道:「还是说是那种,重臣还要做统整报告给你?」
「嗯。」他轻轻应声,我也不再多问,转身向外头的婢nV说要上餐。回过头时正好与罗喉对上眼,他向我伸出手,我也马上明白是要我过去。要说了解罗喉我也不是真的很了解,只是这半年多来养成了一些默契,可我总是分辨不了到底是要我过去帮他处理杂务,还是要我过去当他的软抱枕。
好b现在,我眼神Si透的被罗喉放在腿上。
「我还以为你是要吩咐我做啥呢……等等就要送膳食来了啊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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