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
「汝、太闹腾了。」背後飘荡的暗金sE披风因为风势微微向前将我包裹,活像他将我纳入他羽翼下而保护着。我明白他只是嫌我吵才过来看看,可是当我这几日来受着这些委屈,抬头望进罗喉带着嘲讽的猩红双目时,却觉得有几分鼻酸。
原来我还是有些奢望会有人保护我吗?明明那些时日、那些年……痛苦的记忆又开始喧嚣,让我闪避对上的眼,缓缓x1气试图让自己别示弱。在别人面前示弱、只会害惨自己;而在罗喉面前示弱,只是给予他玩乐用的把柄。
紧紧抓住左手腕,我自己很清楚因为被藤枝鞭打的疼痛,还有一些旧时的糟糕回忆,身T彷佛共鸣当年的委屈与痛楚,形成难以自抑cH0U搐与颤抖。
罗喉没有发问,只是将目光扫向地上被我折断的藤枝、染上片片红褐的白袜,随後将目光移至长婢。惊觉罗喉目光意味,面sE苍白的长婢咚地一声直直跪在石板地上,声音之大让我一阵瑟缩,怎麽听都让人觉得疼,彷佛猛然跪下的人是我。
在这场面之下,明明没有任何人说话,那位长婢自个儿就开始连连磕头求饶,哭得满脸狼狈,脸上妆粉被泪水晕染。一下下的磕头彷佛用足全身力道,额面染上片片沙尘与腥红。
真……真有必要到这样吗?可叹我这人容易心软,想要出声替长婢说上几句,却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
原因?是罗喉缓缓增剧的威压。
长婢努力撑着威压、一再磕头并哭嚷不会再犯,YAn丽的鲜红从额面伤口滑落、随着泪水晕染脸庞与衣襟。求饶随着磕头声逐渐减弱,最後长婢晕Si在地,一动也不动的、像是生命之火燃烧殆尽一般,x口的呼x1起伏微弱到难以看清。
「真是无趣——」彷佛确定长婢真晕Si了,本来眼底还有着些许火光跳动的罗喉突然冷下脸,迳直甩袖离去、全然不闻不问,也并无下达任何指示,只是一副厌倦这场闹剧的模样。
随着罗喉的步伐远去,我深深呼x1几口,试图让肺叶能x1进大量的新鲜空气,补足方才被威压压得难以呼x1的分量。虽然我是讨厌被欺负,可我还不至於觉得要做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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