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不自然地偏过头,月故意拉近的距离让他身上海潮与樱花的气味更加明显,诱得L心旌摇曳。L知道这个小浑蛋的用意,他想看见自己失态,并且他已经做到了66.7%。他现在确实很想把月压在桌面上亲吻,让他明白自己属于谁。

        但是事实上他如果不想再被渡教训一整晚,现在最好装成一块木头。他该庆幸渡出去采购物品了,半个小时内不会回来,否则这位平时慈祥讲理的老人看见现在的场景只会把所有的错误都堆在L的头上。

        “我们都知道,‘爱情’不过是多巴胺与荷尔蒙的作用。你平时可不会说这种幼稚的话,月。”

        幼稚?我?月眯起了眼睛,他紧盯着L的眼睛,对方却像打定主意一般拒绝跟他有眼神交流。是谁先做出那种幼稚又充满占有欲的举动,又发送一些扰人心乱的短讯的?月感到自己久违的胜负心被挑起,他就不信今天从L的嘴中套不出他的真心话!

        “是吗?因为我原本以为我们……两情相悦。”月眼睛都不眨地抛出一句糖衣炮弹,他故意伸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口,殷红的痕迹在衣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L这次剧烈的情绪波动藏都藏不住了,他睁大眼睛对上月似笑非笑的暧昧眼神,对方身上樱花的香气甜美如蜜,引诱着他的理智再次堕入深渊。

        他几乎是粗暴地拉扯住月的衣襟使他低下头颅,两人的唇齿撞在了一起,磕碰出了血腥味,却没有人在意。他们狂热地纠缠着对方的舌头,沉浸在舌尖互相摩擦舔舐的美好触感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垂落出银亮的丝线。月在这将要令他窒息的深吻中软了身体,L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他便跪坐在L身上,L的一只手怕他逃走似的按压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充满占有欲地禁锢住他的腰肢。omega瘦削柔软的身体和alpha的无比契合,将转椅狭小的空间填充得严丝合缝。

        两人忘情地拥吻了十几分钟,冲上头的热血与情欲才逐渐得到满足,L在细细舔舐过月口腔中的每一处后,在对方的上颚处温柔地一蹭作为结束,然后又用唇瓣充满爱意地轻轻啄吻磨蹭月布满红晕的脸颊和红肿的唇。他看着月水雾朦胧的眼睛,轻笑道:“这次可是你先撩拨的我。”

        L怎么可能不知道月的话语是真是假,他不过是顺流而下假戏真做。月对他的人品太过高估了,真以为他是坐怀不乱的圣人?这次的收获就算是再让渡训上一整晚也值了。

        月像是这时才将将找回理智,他瞪了L一眼——虽然对L来说毫无威慑力,然后把额头靠在了L的颈窝处。L为这表示服从的小动作感到欣喜若狂,他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到后颈处腺体上方的皮肤一痛——月咬了他的腺体,而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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