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令人疯狂的是,当你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时,一个全新的、更可怕的噩梦开始了。
被不祥的血红色灯光笼罩的工作室、数据删除的屏幕、从椅子上倒下的身体……他扑上去,然后L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逐渐冰凉。
不。
不可能。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不会死责骂也好殴打也好体罚也好冷战也好只是请不要,请不要,请不要——
在他的面前死去!!!
月大喊着醒来,他几乎整个人是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一睁眼就看到床边的L如他梦中的一样倒下,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扑了上去。两人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幸好L的别墅内的地面上大多铺着厚厚的地毯,才没有导致除了疼痛外更严重的伤害。
L刚刚正在打盹,月突然惊醒拉动了被褥,让他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他在失衡的那一刻就惊醒了,本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为月的醒来高兴,但是当他看见月惊恐地扑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条理清晰的大脑又陷入了混乱。
“月?”L尝试性地呼唤他的青年。
回应他的是一声呜咽。
青年的浑身都在颤抖,他的双臂把L的腰勒得死紧,到L感到有些呼吸困难的地步。L不知道在青年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能犹疑着用手轻拍青年的后背:“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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