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一字一句地敲键盘回复道:“没关系,让他走。我的机票订好了吗?”

        “订好了,凌晨五点飞往洛杉矶。”渡本想问问两位小主人的意图,但是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开口。

        “麻烦你了,渡。”L关闭了简讯页面。虽然月替换了走廊里的监控,也破除了大门处的报警装置,但是他不知道L在他的房间里安装了红外线探测仪,房间里有没有人一看便知。

        L知道青年的固执,他没打算直接在月离开时抓住他,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把月关在笼子里。所以,趁小鸟的羽翼还未丰满时观察他的动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他需要知道,自己是该折断这对翅膀,还是放手让他自由翱翔。

        ——

        从很小的时候,B就被教导要向【L】学习。那时候华米之家还只有他和A两个孩子,A是一个金发的孩子,性格比起他的要软弱一些,自然就以【L】为目标,开始把“成为【L】的继承者”当作自己的理想。

        但是随着华米之家收养的孤儿越来越多,A要继续保持名列前茅也越来越困难,B不止一次看见A在为那些他觉得很简单的课业熬夜失眠。在A掉出前三名的时候,他看见A一整天都不食水米,只是在书桌前枯坐着,桌子上摊着一本书,许久都不翻一页。

        在A第三次测试没有进入前三名之后,他在自己的卧室里割腕自杀了。那只纤细的手腕上纵横交错着五六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流出的血染红了整套被褥。

        B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老师都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信心,对A的死绝口不提。

        哦,因为他是【L】的完美的复制品。

        整个华米之家的存在就是为了【L】,如同一只装满毒虫的瓮,里面的毒虫互相竞争,为了追逐那个连形貌都不知晓的人的背影决胜出唯一的蛊王,继承那个荣耀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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