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下午去吧。”时尔没提钱的事情,一口答应了下来。
俩人说了会儿话后也快十点了,路子及看了看表,突然问了句:“老婆,弄吗。”
时尔叹了口气,说:“弄。”
当然,这个“弄”不是那个“弄”,而且给小斑马留口粮,挤出N水N搁在冰箱里,好放时尔去上班儿。
这活儿一向是路子及的,他从头到尾全包揽了下来,虽然时尔只需要坐着,但偶尔,她也会觉得自个儿跟头N牛似的,路子及就是那个挤N工。
当然,前提是路子及好好“工作”,不要半途而废,突然“g”点其他的。
按照严格的程序,路子及先去洗手,因为时尔不太适应x1N器,他一直是纯手工C作,把人搂在身前靠着,边弄边哄。
他这几个月在家没g别的,产后护理的书看了不少,生怕时尔有哪儿不舒服,怕她不高兴、委屈,挤N的时候连亲带夸的,Ga0得时尔觉得自己生个孩子跟拯救了地球似的,就差Ga0个横幅挂家里了,其实她没那么累,反倒是路子及忙前忙后的,伺候完儿子伺候老婆,陀螺似的成天转。
路子及手法娴熟,力道适中,时尔让他弄得挺舒服,窝在他怀里眼睛耷拉着,没一会儿就闭上了。
等她清醒过来N早就挤完了,只不过x前的容器换成了颗脑袋。
时尔手搭在路子及的后脖颈上,没忍住哼了一声,她的rT0u被路子及含在口腔里拨弄,一吮一x1间,她一半身子都麻了,通电似的直往头皮上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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