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五米,一米...

        奇怪的是,距离越近,时尔的心却越发沉寂,就像是某种人在面临危险境遇时反而会更加冷静,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时尔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路子及似乎是笑了笑,嘴角牵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又迅速回归原位,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他说:“行李我来拿。”

        没有“好久不见”,没有多年未见的陌生和尴尬。

        他的态度自然到恍若她只是出了个远门,而他来接她回家。

        可,凭什么?

        时尔突然从心底里涌起了一GU恶意,她听到自己淡漠至极的语调:“麻烦你了。”

        路子及的微浅的笑容顿时隐去,他旋即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轻到像是在低喃:“不会。”

        南城的夜景一向很美,几年不见,这个城市仍然一如既往的温婉、大气,连灯红酒绿都盖不住它从根底散发出的那GU厚积的古城韵味儿。

        时尔坐副驾驶,把车窗摇下来,看一闪而过的梧桐树,心底里竟然升起了一GU异样的平静。

        夜风习习,即便开着窗,时尔也闻到了一缕细微的香味儿,大概是从路子及身上传过来的,是那种温和大气的陈木香,又缠绕着一些海岛蓝鲸的孤独失重感,沉淀在人的心头,重重的向下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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