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及的到来起到了镇定剂的作用,他迅速安抚了慌神的姚莉枝,又和医生了解了情况,
手术还算顺利,时睿是在手术的第二天醒的,当时路子及和姚莉枝都恰好在旁边,只见他刚悠悠转醒就试图说话,嘴唇开阖半天,路子及听到“时尔”两个字。
姚莉枝急忙问:“老时,你是不是想要见孩子,我这就告诉她。”
谁知时睿歇了半天,终于虚弱的回:“先不要...告诉她,她会害怕。”
路子及在时睿说完那句话后就出了病房门,这两天他的JiNg神状态高度紧绷,姚莉枝遇事就慌,几乎是他担了所有的事,等人醒了他才算是喘了一口气。
可也是直到此刻他才突然回过神来,忙碌和紧张让他忘记了,他这几天为之辛劳的,是他从前乃至现在最厌恶的一个人。
但这个人是时尔的父亲。
即便时尔三年不归家,即便她对这个父亲不闻不问,可路子及就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怕时睿出事的是他唯一的nV儿,就像时睿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不要告诉她,她会害怕。”
这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经脉的血缘亲情,是二十年相依为命的深刻默契。
它有时候是那么的令人厌恶,可你拿它毫无办法,因为它将始终伴随在你的生命里,如影随形。
路子及拿起一根烟含进嘴里,可拿着打火机的手却不住的颤抖,颤抖到几乎打不出火苗,许久,空旷的楼梯间才响起了烟草被点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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