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子及送简照南去机场。
候机室里的他显得有些紧张,明明温度适宜却不住的流汗,热的脸颊都有些泛红,倒是显得健康了些。
简照南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路子及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没事,可眼神是遮掩不住的恐惧。
简照南这才反应过来,路子及上一次到机场“送人”,大概是时尔离开的那次。
“回去吧。”简照南看孩子这样实在心疼,明明不舒服,却y扛着不说,暗自努力的想要战胜着在别人看来荒唐至极的病魔。
路子及却没答应,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恳求:“师哥,让我送送你吧。”
临别前师兄弟俩抱了抱,简照南拍了拍路子及的肩,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最后只凝结成一句坚实的“加油”。
路子及笑了笑,眉眼间竟然也多了一丝生气,他说:“师哥,你放心。”
放心,我不会继续放任自己消沉下去,我要争,我还有一生想要陪她度过。
路子及的生活似乎迈入了正轨,按照医嘱继续服用氟西汀,定期去曲龄风的诊室进行心理g预,学校那边也开始了对新一批的辅导员的考试和特训,同期的人在看到路子及时均是大吃一惊,各种流言蜚语横飞,但路子及并没有进行任何的解释和参与。他用剩余的时间进行了各种T育锻炼,甚至还参加了一个公益组织,跟过一次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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