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尔叹了口气,问道:“生病怎么不和我说,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有多着急吗?”
白嘉宴懂事极了,“我知道你最近忙,我真的没什么,就是最近饿的,都是他们太小题大做了,得个胃炎闹得人尽皆知,丢Si人了。”
“别瞎说,你爸爸那也是心疼你。”时尔把桌上的粥端了起来,舀起一勺送到白嘉宴嘴边:“先把饭吃了,我可不想要一个病恹恹的男朋友。”
白嘉宴嘟囔了一句“他算什么爸爸”后乖乖的张开了嘴,和时尔说了几句话后情绪慢慢高涨起来,又开始撒娇,埋怨俞亚东这几天总是给他吃没有味道的流食。
时尔一勺一勺的喂,假装没听见那句话,柔声哄着白嘉宴多吃一些。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白家这样的背景,其中密辛多少,时尔却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把白嘉宴的肚子填饱,时尔就开始和他说正事了,其实她心里也是不赞成白嘉宴继续b赛的,但她见过白嘉宴在练功房里流过的汗水,见过他对舞蹈的无限热Ai,从感情的角度来看,她又有些犹豫了。
“你也希望我退赛吗?”白嘉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时尔想了想,整理好语言后对白嘉宴说:“嘉嘉,我很理解你想要参赛的心情,毕竟你已经为这场b赛准备了很长时间了,但是你现在的身T情况确实不太好,你得仔细想想,这场b赛是不是重要到你不顾身T健康和家人的担心去参加,不要为了和父母怄气而做出伤害自己的决定,这就是我对你的期望。至于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好吗?”
其实时尔的这段话,俞亚东在这几天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几遍了,白嘉宴都是横眉冷对,也是奇了怪,从时尔嘴里说出来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动听,白嘉宴怎么听怎么顺耳,心也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照顾了他几天的俞亚东不是好东西,刚来半小时的时尔才是最关心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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