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龄风有的职业准则时时刻刻在她脑子里刻着,她能说的情况并不多,临走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和路子及说了她近日对路子及病情的判断。

        “我之前一直以为路子及病因的根源于和前nV友分手,现在却有些拿不准了。”

        简照南问:“怎么说?”

        “他之所以压力大到出现自残行为,绝不可能是某个单方面的因素造成的,前nV友只是其中一个因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父母。从和他的交流中就可以判断出来,他总是刻意的逃避这个话题,他潜意识里在怨恨家人,但他的情感不允许他这么做,时间长了,他把自己都骗了个彻底,甚至于,他把所有人的伤害都归咎于自己,哪怕那些与他无关,哪怕他才是受害者。”

        “您的意思是说,他把自己塑造成了加害者的角sE。”

        “对,简先生应该知道他一直偷偷的去看他的前nV友吧?”

        “知道。”

        “他去见她,但是从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在一定程度上,他是想赎罪。”

        “赎罪?”

        “准确的来说,是替母亲赎罪。”

        当天下午,路子及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