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早该拥有的一切,早就消失在机场候车室飞机直上云霄的轰鸣声中。

        路子及靠着墙都觉得累,软弱无力的滑倒在玄关处的地板上,如果此刻有人进门见到这场景,Si都不会相信这个颓废的像乞丐一样的男人是那个如同夜晚寒星一般高高在上的路子及。

        他或许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难看、不堪,可他没办法,他太累了。

        并不是身T上的劳累,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根本无法抵挡的疲惫。这种疲惫让他陷入无尽的旋涡,黑暗中,从四面八方的孔洞中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瘦的如果骷髅一般,却拼命的禁锢住他的手和脚,让他一动不动,稍微一挣扎都会耗尽一身的力气。

        路子及像一滩烂泥一般的躺在地板上,眼眸半阖,睫毛颤抖着,盯着一个虚空点,低哑的笑了一声,万分温柔的低喃着:“我...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可是你在哪儿啊?

        再醒来已是月明星稀,六月份的夜风依旧是凉的,更何况是久无人居的空荡别墅。

        路子及浑身都疼的要命,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久了,从上到下的骨头缝儿里都透着酸,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又出了一身冷汗,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

        进的是时尔的房间。

        刚开门进去,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眼角眉梢的刺骨冷意消失的一g二净,他臆想出来的时尔的“气息”使得他心底里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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