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龄风沉沉的叹一口气,路子及已经把自己b到了Si胡同,越聊下去他就会越糟糕,她或许应该换一种方式。

        “路先生,你想要尝试催眠疗法吗?”

        路子及却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剑眉深目,在透过玻璃窗的yAn光的映S下半明半暗。

        “不必。”他说道,随后沉默片刻,又言:“曲医生,这几个月多谢你,我以后不会再来。”

        曲龄风大惊,路子及的情况越来越差,现在放弃岂不是将自己置于Si地,她也站了起来,严肃的说:“路先生,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可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路子及无言,微微屈身弯腰致谢后径直离开。

        从诊室出来,他乘高铁回了家乡,只用了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又从高铁站往墓园赶。

        今天是清明节,路人行人繁多,似乎去的都是一个地方,老老少少,手里都提着纸钱和花束。

        路子及捧着大束白sE菊花,和那一年时尔送的是同一品种,密集的花瓣上依稀还有露珠。

        刚进墓园门口,就能闻到浓烈的纸钱灰烬味道,平日里荒凉的地界儿,到了人烟最多的一天,可并不喧闹,没有人哭,大家都安静的往火堆里添着纸钱,同沉睡在地底的人轻轻的说话。

        路子及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他父亲的墓碑前已有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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