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白家一大家子又聚在了一起,老大家的儿子和白嘉宴大打出手,那小子手上没个准头,一拳打在白嘉宴胃上,白嘉宴当即就进了医院。

        确诊胃癌是在夏天,白嘉宴惨白着一张脸,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一夜,第二天他对俞亚东说:“亚东哥哥,我想见时尔,我还有件事儿没做。”

        白嘉宴太多年没有这么叫过俞亚东,他心里阵阵发酸,咬牙同意。

        没过几天,白嘉宴就从深圳回来,俞亚东去机场接他,在去医院的车上,俞亚东听见白嘉宴低低的笑了一声,手里握着戒指盒子,眼里却蒙着一层水迹。

        他说:“亚东哥哥,还好她没有同意。”

        半年的治疗,手术,化疗,把孩子折腾的像是变了个人,除了怕他们担心的时候偶尔笑了笑,其余时候眼底都是空的,稍微舒服一点的时候,他就翻十熠的纪录片看,一遍遍的,几乎快背下来,盯着最后的职员表,骄傲的俞亚东说:时尔她真的很bAng。

        开始掉头发的时候,白嘉宴脾气特别暴躁,俞亚东搂着他一遍遍的哄:我们嘉宴特帅,光头也帅过一大片。

        有一次,俞亚东半夜醒了,发现白嘉宴的手机亮着,人却睡着了。

        他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相册里全是时尔的照片,笑着的,冷着脸的,睡着的,侧面,背面...

        全是她。

        俞亚东把手机放回白嘉宴手里,当即打了个电话,“我要知道时尔现在的位置,立刻,马上。”

        白嘉宴想要的,俞亚东都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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