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一幕。
是她偿不清的孽。
不知过了多久,白嘉宴松开她的唇,时尔听到他故意绷紧的嗓音:“时尔,我们分手吧。”
时尔轻声回:“嗯。”
他又说:“你记住了,是我和你说分手。”
她喉头哽咽:“嗯。”
他说:“我会特别好,我肯定能找到一个b你还好的,以后结婚生子、儿孙满堂,说不定会请你来参加我八十岁大寿。”
她含泪笑说:“嗯,我等你的请柬。”
最后的最后,时尔听到他诀别一般的叹息:“我走了,不要送。”
在那年深圳炎热的夏日里,时尔坐在车里看白嘉宴一步步的远离,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几乎快看不清他的身影,蝉鸣中她拼命的祈祷,不论是玉皇大帝还是佛祖和耶稣,求求你们看一看那个叫白嘉宴的男孩子,给他平安,给他福气,给他欢乐,给他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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