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时尔似笑非笑的看着皮熠安,说道:“不是要给我拿重庆土特产?”
皮熠安白了她一眼,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快别提了,你瞧见顾延那样儿没,他这两年醋X越来越大,我快招架不住了。”
往摇椅上一瘫,皮熠安拿起桌上的小零食往嘴里送,问道:“先别说我了,你怎么这个点儿过来,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时尔脸sE瞬间严肃起来,把白嘉宴的事儿和皮熠安说了一遍。
皮熠安闻言也是吃了一惊,她甚至从摇椅上坐了起来,抿着嘴想了半天,绷着脸同时尔说:“去,后天不就周一了吗,他现在又不接你电话,不论怎么样,你们俩这事儿总得掰扯明白吧。十二我和你说,这种事不能拖,越拖越麻烦。”
“行。”时尔皱着眉峰说道。
皮熠安:“欸,那能给我看一下那钻戒吗?”
时尔:“......”
从工作室到福田区民政局,如果不堵车的话开车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中途有三个红绿灯,时尔次次都赶上红灯,为她那本就焦躁不已的心情又添了份儿堵。
白嘉宴就站在民政局门口等,他穿了身特正式的西装,又长的那副模样,抱着束花站的像一棵小白杨,惹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时尔一眼就看见了他。
时尔按了按喇叭,把车窗摇了下来,对白嘉宴说:“先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