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停水了?”皮熠安笑道,“这借口听起来满新颖的。”

        时尔无奈道:“怎么就是借口了,学校不是总停水吗,咱们那会儿停水停的没法儿去厕所你忘啦?”

        皮熠安吃着时尔的饭说道:“洗澡哪儿不能洗,学校周边都是宾馆,随便开一间就行啊,这小孩儿就是想你了。”

        时尔没搭茬儿,她对白嘉宴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所以在生活上总是一味地依着他。

        她说道:“我下午不来了啊,《王朝》的宣传我在家再琢磨琢磨,不会耽误的。”

        皮熠安挤眉弄眼的:“怎么,要回去金屋藏娇啊?”

        时尔笑道:“说什么呢,他胃不是一直不太好吗,我那天打听了个中药方子,想一会儿拿药回去煮。”

        “回吧回吧,这儿有我呢,策划案不用急,你好好陪陪白小少爷吧。”

        回家路上是时尔开的车,白嘉宴坐副驾驶兴高采烈的跟她说学校里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儿,零零碎碎倒也挺有意思的,时尔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他,见他脸上一直带着笑自己心里也舒坦了些。

        直到车停在中药铺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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