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宴看她那样子更加难受,寒假里他被家里人压着去了国外进修,想跑都跑不掉,刚开学他就去日日去十熠蹲守,今儿刚下课就接到皮熠安打过来的电话,差点吓的他掉了三魂七魄。
现下瞧见人醒了,还能开玩笑,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委委屈屈的开口:“NN,孙子来找你了。”
时尔一愣,转而笑到不住的咳嗽。
白嘉宴倒是眼疾手快的,马上扶着他NN喝了水,瞧那手脚利索劲儿,说是李莲英转世也不过分,忒会伺候人。
这边刚喝完水,时尔就被皮熠安训了一顿,时尔也知道自己这一趟怕是把皮熠安吓够呛,拉着她的手软乎乎的讨饶,白嘉宴是没见过她这样子的,新奇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时间心里忍不住的偷偷嫉妒皮熠安。
他的高岭之花原来也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不一会儿,路子及订的粥到了,白嘉宴想喂时尔,被时尔一挥手拒绝了,自己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接过碗一勺一勺的喝。
皮熠安见时尔迟迟不问是谁送她来的医院,一颗心慌得砰砰的跳,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回多亏了白嘉宴,是他送你来的医院。”
时尔头都没抬,吹了吹粥里的热气,淡淡说了句:“是吗?”
很是不在意的模样。
皮熠安还想说什么,却被简照南阻止,他摇了摇头,示意皮熠安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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