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清楚,你严肃一点儿。”
白嘉宴手一松,雪茄就从他怀里跳了下去,他就是再蠢也看得出时尔是要跟他说正经事,便收起了嬉皮笑脸,“成,你说。”
时尔的眼睛盯着白嘉宴,道:“我必须要先跟你道了歉,对不起,因为我个人的原因,Ga0错了一些事儿,导致我们都对双方的关系产生了一些误解。”
白嘉宴从早上就开始的心慌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他甚至说话都开始磕绊:“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时尔叹了口气,只好厚着脸皮从头说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我喝多了,抱琴庄园的那个服务生说去给我拿药,然后就没回来,他...他叫小白。”
白嘉宴还是一脸的问号,他还是不明白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时尔满眼的愧疚,目光都不大好意思往白嘉宴那边扫哦,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又添上最后一句:“...他鼻子上也有一颗痣。”
瞬间,客厅里的气温似乎降到了冰点,双方都沉默到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x1声,白嘉宴的脑子终于慢慢运行,他猛地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时尔,甚至觉得她是在讲什么离谱的冷笑话。
过往的一幕幕瞬间充斥在他的脑海,那些他为之不解的话语和行为终于有了答案。
她叫他帮她挡酒时的理所当然,希望他不要再去抱琴庄园的满眼可惜,给他“零花钱”时的随意敷衍...
她之所以做这些事,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抱琴庄园的一个...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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