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宴忙问:“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他刚结束一舞,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也迫不及待的想听她的夸奖。

        时尔却说:“忘了告诉你了,我公司那边儿有点急事,得先走了。”

        白嘉宴一愣,随之肩膀都塌了,整个人的JiNg神都萎靡下来,他沉默许久才开口,却“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来。

        就像小的时候,你攒了一年的钱去买心Ai的玩具,满怀期待的拿着小猪存钱罐去商场,售货员却告诉你那个玩具早就卖完了,而且永久停产,你永远都无法得到。

        而期待与现实的巨大落差,击垮的不仅是孩童。

        可事情总有峰回路转的时候,就在白嘉宴失望到无以复加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时尔却突然说:“放心,我看完了你的《大梦敦煌》。白嘉宴,你真的很,简直太让我惊喜了,等我忙完这件事,会给你奖励的,乖。”

        先打了巴掌再给个甜枣儿的冲击力绝对b直接给甜枣儿要强得多,至少对白嘉宴是如此,他折腾半天为的不过就是时尔的一句话,如今得到了,已经心满意足,至于所谓奖励更是额外惊喜。

        再说另一边,时尔到了才知道这回来的是两个姜总——姜家姐弟俩,当然,说是两口子也没什么问题。

        这两口子根本也没什么大事儿,抱琴庄园那事儿本来已经翻篇了,可两人这几天在香港玩儿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就又提了起来,姜幸这人吃起醋来没完,姜偕只好说是因为抱琴庄园的汤做的b较好喝才选的那个地儿,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小鸭子,俩人又闹起来,就非得故地重游,重游还不算,还得把当事人时尔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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