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尔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出那片松树林的,等她能勉强看清周围事物的时候,她已经快到墓园门口了,看门的大爷瞧见她就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冲着她的方向说:“姑娘,你没走啊?你...你怎么哭了?”

        大爷或许是以为她是因怀念逝者太过悲伤,安慰道:“人都去了一年多了,节哀啊。”

        时尔麻木的抚上脸,竟然真的m0到一片水渍,“我...我哭了吗...”

        大爷一脸惊诧的表情,“姑娘,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时尔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她太需要逃离这个地方了,只要再待上一分钟,她就再也撑不住了。

        回到了车上,把空调开到最高温,可时尔身T里那GU凉气怎么去驱散不了,她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手脚酸软无力,整个人几乎是佝偻在驾驶位上,脸上的水渍被她抹去,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轻而易举就能把它捏的粉碎,嘴里用上一GU若有似无的腥味儿,舌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咬破了,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堵的厉害。

        时尔恍惚间意识到,她现在应该哭出来才对,可眼泪却怎么都流不出来了。

        往事一幕幕在她眼前闪现,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路子及一开始的若即若离,喜怒无常,他的逃避,他的为难,他的冷漠...

        他为什么会给她留电话,他为什么会在她劝他继续读博的时候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他为什么会对姚莉枝怀孕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为什么总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呀?时尔开始觉得呼x1都变得痛苦不堪,她是真的不明白,路子及不该是这样的,他怎么回是这样的。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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