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尔蓦的抬头,“那因为什么?”
“因为你。”
“我?”
路子及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突然脱力似的,把头枕靠在时尔的腿上,搂着她的腰,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这是一种非常低姿态的求和态势。
“那天,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我只是...”
时尔没忍住,抚m0着路子及毛茸茸的后脑勺,又轻又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路子及,你没做错什么,也没说错什么,真的,是我不好,我没有替你想一想。”
路子及的身T突然变得很僵y,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心里压抑的情感奔腾而上,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喉头重的厉害,眼眶一阵发酸。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从他决定开始“报复”,他就陷入了一种自我厌恶的状态。
从小到大,他的父亲教他的是光明磊落,是堂堂正正,是君子之道,而他做了相反的事情,他试图去伤害一个不明真相的,心怀赤诚的nV孩儿。
即便他一直逃避这个事实,但他无法躲避它带给他带来的无法磨灭的自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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