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颂寒动作微顿,声线沉重而压抑:“只只不要动,会受伤。”
魅魔的身体确实柔弱,一株依附男人生长的菟丝花的挣扎不会伤到任何人,反而是自我折磨,只是想要逃走,就耗干了夏知的气力。可身体强迫他做柔顺的水,他却是断处尖锐的冰——或许是出于“母亲”的本能,夏知听后反而挣扎得比之前还疯狂,尾巴胡乱拍打着床垫,最后死死缠在高颂寒的手臂上,试图阻拦那只探进去的手,可惜他的尾巴只在床上助兴节目里有些用处:高颂寒和顾斯闲都喜欢被他勾尾巴。夏知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臂,想要阻拦高颂寒,又或者给他一个耳光。而后一声轻微的关节脱离的“喀嚓”声传来,痛楚让夏知停顿了——因为太过用力,他把自己的胳膊挣脱臼了。
一瞬间,尖锐的痛楚让夏知面色惨白,他瞳孔扩大,停下所有动作,张开嘴急促地喘息,正如涸辙枯鱼,需要一点丈夫的怜悯作活命甘露。
戚忘风骂了声操,高颂寒眉头紧皱,手趁此进入更深,挤过绵密的肉道,终于探到了那个坚韧的卵壳——或许可以说是轻易,夏知的的孕囊生得很浅,因为抬起双腿的缘故,离穴口更近,更方便男人的手指伸进去细细检查。高颂寒抽出手指,透明的淫液黏在手上,拿出来时牵出细长的丝。他面上还算冷静,放下架着夏知小腿的手和尾巴,摘掉手套,而后对戚忘风点头:“给他接上——卵成型了。”
戚忘风阴下脸,下颌绷紧,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夏知还瘫软在床上,因疼痛动弹不得,他把人半拖半抱进自己怀里,慢慢地给他牵拉手臂。夏知只是睁着眼睛,眼泪滚出眼眶,脸湿得一塌糊涂。
他听到高颂寒拨通了顾斯闲的号码,浑身颤抖起来,连脱臼的不适感都被恐惧淹没了。
那边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含笑声音:
“原来小知了现在非常需要我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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