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乐睡到半夜就坐起来了检查床铺,他感觉尾椎骨总是被硬物抵着,让他睡得不舒服。

        元秋霖以为他又做噩梦了,迷迷糊糊地拉着他的手,“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不是,床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直硌着我屁股,不舒服。”元乐单纯地说。

        元秋霖的瞌睡一下子就没了,随即意识到自己勃起了,他往后退了退,“睡吧。”然后起身去厕所。

        元乐慢慢躺下,“哥哥,你去哪?”

        “我上厕所。”元秋霖到厕所准备小解,但是阴茎硬着的状态不方便尿,于是用冷水洗脸,降火后等了阴茎软了点就赶紧小解出来。

        元乐睁着眼睛瞪他,看到他前额头发湿湿的,“哥哥,你洗脸干嘛啊?”

        “我有点儿热。”元秋霖上床后,特地和他拉开距离,还有被子做分界线挡着。

        元乐在元秋霖进厕所以后,他在床上左摸摸右摸摸,都没找到刚才的硬物,又结合着哥哥奇怪的状态和用冷水洗脸的事,他突然开窍了,脸瞬间爆红,还好元乐不会发光,不然元秋霖就可以看到自己旁边有个红灯笼。

        元乐不停用手当扇子来扇风,试图给脸降温,还不时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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