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理亏,抬手就朝我大腿上拧了把。
死丫头不知道留情,我疼得立刻躲开:“你他妈有病吧?”
报完去年的仇,江雨蛮横地扬着下巴看我。
“神经病。”揉了揉大腿,我皱着眉头离开。
转悠到巷口,我找了个墙根儿蹲下,白痴般的听起绑在电线杆上的喇叭。
广播员的普通话并不标准,一重一轻地通知着今天卫生院有免费的妇女检查。
觉得无聊,掏出手机后我玩起俄罗斯方块。
正玩得起兴,我突然感觉到脚边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只瘦骨嶙峋的狸花小猫。
它也没叫,只是垫起爪子依靠我,认真盯着地面的晃动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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