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陵面如纸sE,赵全收回手说:“不过说不定过几天,谢将军等气消了会接您回去。不过是想教训您一下让您以后听话,既然这样,小的也不敢在您漂亮的身T上留下伤痕,大家都觉得将军对您还是有情的。来人,给他上针刑!”

        那两个押送他到这里的男人冲过去把卫陵按倒在地上,压制住卫陵的身T让他动弹不得。赵全则悠闲地打开一只木匣子,里面装满了银针,那些针长短、尺寸不一,规格整齐地分别码好。这个盒子乍一看像是普通大夫的医药盒,用于挽救生命的工具在此时却变成了折磨人的刑具。

        然后赵全抓起卫陵的右手,从那盒子里挑了一根银针。眼前这位公子清雅温润姿容秀丽,一双玉白的手形状优美,手指修长柔软,修剪得形状圆润的指甲泛着柔和珠光。单单看这一双手,就能感受到主人的美。不过,越是美的东西,摧残起来才让人心里越痛快。赵全露出一个可以用变态来形容的微笑来。

        “公子,您的手可真美。”赵全盯着卫陵的玉手诚心诚意地称赞道,同时将一根两寸长的银针快、准、狠地从右手拇指的指甲缝中cHa了进去。

        “啊——”卫陵惨叫一声,瞬间疼得脸sE苍白额头出了冷汗。他从未T验过这种痛苦,在第一夜被谢宁时,他以为那是最痛苦的经历,却不料只有更痛。也许是后来身T被调教开发的原因,之后谢宁带给他过多的快感,让他几乎忘记了初夜的疼痛。身T变得敏感而,即使不愿意承认,他也确实在谢宁的身下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而赵全则捏起了他的右手食指,在他恐惧的目光下又扎了一根针进去,这一针却是不紧不慢缓缓扎进去的,连带着痛苦也被放大、延迟了数倍。卫陵疼得面容扭曲嘴唇都被咬破了,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赵全见状,便在他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的时候,继续扎针。

        扎到第四根手指时,卫陵拼命挣扎,高声惨叫:“不要,不要,啊——杀了我吧!”

        见卫陵口角流血,赵全担心他疼得受不了咬破舌头,便将卫陵身上的衣服撕下一块布来塞住了他的嘴巴。卫陵的身T抖得不行,却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根接一根的银针扎入手指,不见一滴血,却疼得Si去活来。

        卫陵模模糊糊地想着:谢宁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从前他虽然也被自己惹得生气,即使是“惩罚”也往往是发泄,对卫陵来说疼痛的感觉远不如羞耻中带来别样的背德的快乐,而不是像现在只有纯粹之极的、无边的痛楚。

        谢宁,谢宁,好疼,杀了我吧……卫陵在心里默念。他圆睁着痛到失神的眼睛,眼神涣散泪光迷蒙,单薄的身T不住地颤抖,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Sh了。这痛楚太尖锐,即使卫陵想要昏过去也不能如愿。每次短暂地失去意识后,赵全再次扎针就会将他强行从昏迷中拉回T验这钻心的痛苦。而他的嘴巴被严实地堵住,再疼也不能叫出声音来,痛苦的呐喊被强行扼住,只能从咽喉处发出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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