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秦寅问林樾风。

        曲欢被带走后,几个人把所有线索都查了一遍。

        那个清洁工——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抹掉了所有痕迹,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引秦寅离开的芝形总监前妻——在那之后就出国远走高飞,那总监也是一问三不知。引林舒二人走的律师——官司是确有其事,查不出问题,除了时间太巧,但那律师咬Si了是偶然。给金辛博父母打去的电话也是从电话亭播出。

        其实如果要细查,花上几个月也不是查不出来,但现在要紧的是找到曲欢。谁也不知道她被带走后会经历什么。

        其他人,不会像他们四个人一样对她温柔。

        想到这里,心中升腾的焦急让林樾风x口都在疼。

        忽然,秦寅的手机响了。是之前他派去调查的属下。

        “喂,是我。”

        秦寅起身,单手cHa兜,皱眉听完属下的报告。挂掉电话后,他给二人转述道。

        “我让人去查曲家官司的事。告发曲亦霖的秘书拿了两份证据,其中一份证据和当初我父亲秦毅明案有关。但我都没查出来的证据,他轻而易举就找了出来。”

        “这不可能!当初我父亲为了姑父查了整整五年,也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曲亦霖太狡猾,更何况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金辛博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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