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知道我父亲的事了吧?”秦寅说,安家人也是知道当年的案子的,在提到寅风时一定会提起秦毅明案。

        “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爸爸他……做过这种事……”看着眼前的男人风轻云淡地提起亡人,曲欢红了眼睛。

        秦寅起身,跨过桌子,伸出手指轻轻拭去曲欢眼角的泪水。“不是你的错。这是曲亦霖犯的罪,和你没有关系。”

        “你恨我吗?”曲欢恍惚地问。

        秦寅却笑了,“那天,我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

        “那时候你的答案是什么,我现在的答案就是什么。”

        曲欢当时回答的是:“不恨。”

        “……”曲欢正要开口,秦寅的手机响了。

        “改天,我们再好好谈这件事吧。”秦寅m0乱了曲欢的顶发,拿起手机。

        给他,也给她一个消化和心理准备的时间。

        “喂。”电话接通,对面是他派去找芝形副总监谈话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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