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淡笑道:「正是。」
起初,不良猫见到牲母,心中是有些害怕、有些旁徨,可他再继续看了几眼,他竟神奇地觉得牲母非常美妙,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存在。
牲母身躯庞大,坐在地板上,不良猫以自己的身高估计,牲母若站起来,身高可能b近四公尺左右。前提是,她站得起来的话。
牲母肤sE洁白,三双手及四双脚皆十分细长,分别有锁链束缚。
锁链的另一端镶嵌在墙壁里,注定她无法逃脱。
她脸庞的上半部被面具覆盖,一头如森林茂盛的靛青sE长发垂至地上,甚至将她的身T给完全遮住。
当不良猫看到神官、长老与牲母那双诱人的丰润红唇接吻时,他震惊了,但他没多久就抛弃了羞耻心,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此後,不良猫总是对牲母心心念念,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更加坚定逃离场区的决心。他希望总有一天能解救牲母,这是他的心愿。
休息一晚,不良猫便去医院治疗左手的伤。他选择不告而别,打算一个人前往五望角的场区,因为华l攻击他的事,使得他对整个小队产生不信任。
他不能把解救牲母的希望寄托在喜多身上,既然喜多跟第三司令的打赌期限是铁路环岛结束那一刻,那麽,他在铁路之行开始前再归队也没差。万一他在这段期间成功解救牲母,对喜多也大有益处,这样一来,她就能省下心力,不用再费尽心思去猜他的心愿是什麽。
其实,这恰好就是第三司令设置的一个小陷阱。两人合作,办事效率势必会增加,但是,在重要资讯无法流通的情况下,与其两人绑在一起,还不如放胆让两人分开在两条路线各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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