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四肢末端的血瞬间倒流,手脚冰凉,喉咙发紧,头皮更是炸得紧绷绷。

        就在这时,耳边的千斤顶发出不堪重负的恐怖声响。

        我几乎是生物求生本能的条件反射,以惊人的速度把头拔了回来,恐怖的时间差,重达三四百斤的石门重重砸下,发出轰隆巨响。

        这回他娘的怕是真的九死一生。

        我脑海里宿命般浮现这句,感觉长久以来的冒险予我积累出的那股力量几乎全部散了,整个人精神上有了一种死到临头的灰败。

        可在这样的时刻,我已经没有犹豫和恐惧的权利,机械式指挥肢体行动,一路连滚带爬冲回闷油瓶所在的地方,不断祈祷着小哥这次千万别再失踪。

        看见小哥的身影的那一刻,我内心的石头暂时落地,我扑到他面前想把他背起来,还没发力,忽然就感觉到很不对劲了。

        我的口鼻喉咙都产生了明显的异样感。

        这让我疑惑不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

        而被刺激到麻木的神经甚至已经感觉不到死亡的恐惧,连思维都变得机械起来。

        我下意识去检查闷油瓶的情况,他还是昏迷不醒,兜帽下的脸一片苍白,脉搏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好兆头,他的身体极有可能也受到了莫名的影响,只不过这影响会几倍式地缩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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