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重要吗?”
这确实并不重要。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对待彼此当然是可以随心所欲。
就像是过去的那三个月期间——
流浪者曾把刀子捅进散兵的胸膛里,而散兵曾把性器捅入到流浪者的体内那样。
他们之间,不存在不可能。
......
看着散兵的唇上也覆上了一层红色,流浪者颇为高兴地用脸蹭了蹭那人的手背。
“下次遇到那位旅行者,我去跟他道个谢吧。”
那支口红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但它的功劳却值得被人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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