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注意到他俩都没穿衣服也没盖毯子,就这么赤身裸体挤在草地上露天睡了一宿。还好现在是夏天,相拥而眠也不冷,否则把向导冻感冒就糟了。
指挥官的情况比希斯想象中还要凄惨得多。他浑身上下遍布齿痕,喉咙、后颈、臂弯内侧,前胸、侧腹、胯骨外环,噬咬的痕迹一路向下,蔓延到生长着微蜷耻毛的隐秘区。乳头红肿不堪,胸膛左右两边全是牙印,大力抓揉的指痕直到现在还没消退。精悍的腰被掐得青紫,双腿内侧更是重灾区,干涸精斑凝固在破皮红肿的大腿根上,恐怕几天内走路都不会舒服。
希斯认为昨晚自己过度使用了指挥官的腿。那双线条流畅修长紧实的腿,恐怕被迫夹着他滚烫的生殖器,承受发狂般的抽插与戳弄。他肯定狠狠操了对方并拢的大腿缝,把那里搞得泥泞不堪。
指挥官偷偷观察着年轻哨兵的表情,随时准备好假装哭哭啼啼,上演“我不干净了,你得负责”的戏码。他不介意名正言顺地耍赖,好让心上人真正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况且昨晚他也差点真被吃干抹净——希斯毫无征兆突然狂化,吓指挥官一跳。但哨兵只是安静又迅速地动作着,以略微粗暴的力道在指挥官身上不断烙下爱痕,拥吻急切又热烈。他不干别的,只缠着指挥官不停索要,亲他、咬他,四处乱揉乱掐,不光埋头吃奶,还沉迷于操他的腿。他俩没能突破最后底线结合在一起实属遗憾,不过单就事情进展来看,指挥官非常满意。
希斯看着向导浑身上下饱受蹂躏的惨样,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好事。
“我干的?”
他堪称惊恐地问。
“你干的。”
指挥官极其诚恳地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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