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希斯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说谁不行呢?理智暂时掉线,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把人怼在地上,对着指挥官的漂亮脖子跃跃欲试地磨牙。左手仿佛有自己独立想法似的,正粗暴地揉搓指挥官那对又大又挺又色的奶子。
老天,手感真好……深色的乳晕部分十分柔软,前端两粒一掐就硬,胸肌在掌间弹跳的感觉好比揉捏塞了充足棉花的绢枕头。
指挥官下意识发出短促的惊呼。天旋地转过后,意识到激将成功,他露出一副“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嘚瑟神色。
“待会儿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希斯凶巴巴地说,“还敢笑!再笑我就把你折腾哭!”
“有本事放马过来,”指挥官挑衅道,“我不觉得你能……”
然后他就被咬了。希斯边骂骂咧咧边对指挥官的喉咙又啃又舔,让他闭嘴。先是小口小口地啄吻喉结,随后转移到侧颈,叼着那块薄皮肤碾来碾去发泄不满。指挥官下意识扬起颈部迎合对方,配合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心甘情愿把自己送到别人餐桌上的雄鹿。
指挥官换成骑乘位,把体重放到希斯身上时可没跟他客气,简直跟害怕新晋床伴逃跑似的。饱满的臀部正好压着哨兵被唤醒的部位蹭来蹭去,这种既享受又没吃够的感觉让人心痒难耐。
酒和性欲以及先前的粗暴揉弄使指挥官的胸前肉眼可见挺立起来,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摇晃。他那窄腰直往下软倒,带着炫耀跟勾引意图,把绝妙的好风景暴露给床伴。指挥官故意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随后得意地瞧着哨兵目不转睛被吸引的模样,这才俯下身把自己喂进对方嘴里。
希斯猜指挥官可能是想表现得更游刃有余一点儿,不过等他用舌头裹住柔软的乳肉吮弄时,指挥官下意识咬住嘴唇压抑住了呻吟。
哨兵照顾他胸膛另一边时,指挥官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开始套弄被冷落已久的下半身。他大概是被吸奶子吸得很爽,勃起的老二从布料中解放后颤动两下,顶端湿漉漉全是前液。泛着水光的那根大东西看上去同样诱人,因此希斯撇开眼前的工作,直接抱着指挥官面对面坐起来。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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