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回到家,妻儿已经睡了,朱永平蹑手蹑脚溜进卧室,和衣躺下,鼻尖还萦绕着淡淡杏花酒的气味。

        周春红是个bate,闻不到他身上沾染了别人的气息。他早习惯了靠着抑制剂捱过情潮,冰凉的针头刺入肌肤,留下细小的针孔。新婚时妻子会遗憾于闻不到他的味道,转而通过各式各样的香皂接近他。

        只是不合适罢了,他早受够了这样平淡无趣的生活,妻子的字典里没有浪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朝阳渐渐长大,夫妻间的嫌隙也在扩大。常年累月使用抑制剂使他的情潮极为不稳定,不得不加大剂量来维持现状。他向外人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换来了安稳的日子,可现在却嫌弃起了过去的渴望。

        浓烈的杏花香气汹涌而来,裹挟着渗进他暗淡的生活,乌黑的长卷发,年轻靓丽的脸庞,火热的吻,她正轰轰烈烈的开着。

        妻子在景区工作,而他经营着一家水产厂,经常好几天见不着面,他背着妻子和年轻小姑娘出去约会,鲜艳的红玫瑰搭配香甜的蛋糕,浪漫的仪式感。带着些微酒气的杏花香醺的他有了几分醉意,绯红浮现在眼下,跌跌撞撞倒在酒店的床上,年轻的alpha不知道什么是节制,总弄的他身上满是印子,他拗不过她撒娇卖乖,纵容她只要不要留在显眼的地方就好。

        王瑶的信息素是杏花味,沁人心脾,有时带些酒气,淡淡的,闻着便舒畅。他没有让她标记他,不齿的关系和花香一起被隐藏在抑制贴之下。

        水产厂的效益不错,惹得周围一帮无所事事的混混眼红,三番五次来厂子里捣乱,报警也无济于事,朱永平没办法,急得焦头烂额,最后只能妥协,只要不逼得太紧,就和谐相处吧。

        小混混们得了点好处,越发得寸进尺,甚至直接将他堵在厂子里要他交保护费,铁棍落在他肩膀上、脊背上,疼得他泪珠差点掉下来,他想这下身上肯定全是青紫的伤痕了。领头的临走前放下狠话说三天后再来,到时候见不到钱可不会想今天这么轻松。朱永平不想回家教妻儿担心,借口工作忙在厂里住下了,王瑶来给他上药,看着他白皙皮肤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心疼的不行,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说没事,大不了拿点钱摆平就是了。

        朱永平嘴上说着没事,却提心吊胆的等了三天,到第三天夜里,那群混混也没有来,倒是来了个高个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浑身浓烈的酒气不知收敛,大大咧咧往外冒,强势的将他包围,他靠在门板上,双腿都哆嗦,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这信息素味道太浓,让他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那男人直接跨进门,拿起他桌上的烟点上,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那群废物肯定不敢再来。朱永平诺诺点头,手扶着门板,满脑子想着该怎么把这瘟神送走,那男人瞧他唯唯诺诺的样子,笑了,喊了他一声姐夫。

        朱永平懵了,从来没听说妻子还有弟弟。男人见他还是不明白,补充了一句,我叫王立,他才恍然大悟,关上门去给小舅子倒茶喝。烈酒气味醺的他晕晕乎乎,不知怎么和人把茶喝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朱永平习惯性去搂身边人,摸到精瘦的臂膀才意识到不对,他猛地坐起,下身的粘腻提醒他不该发生的事全发生了。好在他二人还算有点良知,没有永久标记,酒气盖住了花香,朱永平脑子里嗡嗡作响,摸过腺体上新鲜的齿印,一时不知该如何向王瑶交代。他推醒王立,满脸涨的通红,祈求他别告诉他姐姐,王立没理他,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穿上衣服走了。

        朱永平心虚的起身,灌了几口酒才出门。王立走后没多久,王瑶就来向他邀功,挽上他的胳膊,好像没闻到酒气一般问他讨要奖励,朱永平带她去百货大楼买新衣服,鬼使神差的问她,要不给你弟弟也去挑一身吧,算是小小的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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