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逗弄着刚刚出生的婴儿时,嫉妒的快要发疯,凭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有了孩子。狗男女暗度陈仓生下的没名没分的野孩子,看着就让他心烦,不过那些女人发了疯的来求自己的样子,他喜欢。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丢进火里就被烈焰吞噬的一干二净,徒留满地残渣尘灰,真是叫人痛快。

        他实在着急,不免走了歪路,说来难以启齿,打了那个不该存在的地方的主意,在家里挑挑拣拣选了个干净壮实的蒙上眼送到自己床上,事成之后再悄悄找人做掉,一切神不知鬼不觉,除了几个亲近的下人之外没人知道。对外宣称是最新纳的那一房太太有了喜,等胎相稳了才对外大摆宴席庆贺,相熟的生意伙伴前来道喜,纷纷贺喜他要喜得贵子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身材都更加富态了,他脸上笑得开心,喜气洋洋的迎人入座,背地里偷偷摸了摸微凸的小腹。

        马车摇摇晃晃,颠得他腰背酸痛,他锤了锤麻木发酸的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他一下向后撞在车壁上,后腰皮肉牵扯着疼,腹部也炸开了一阵疼痛。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眼前昏黑,忍着痛掀开帘子,眨了好几下眼才看清,十几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壮汉围在马车前,为首的几个手里手里还有枪,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就像盯着一块大肥肉,誓要狠狠咬下生吞了才是。

        这伙山匪逼着他们交出了随身的财产,粗暴的把老爷揪下车,要将他身上值钱的玩意都搜刮下来。佛珠怀表也就罢了,都是身外之物,老爷死死抓着领口不放,不让人扒他的衣服,他喝止他们的行为,颤着声说他是外地来的富商,愿意花钱买平安,几个匪徒听也不听他讲话,直接上前制住他,掰开他的手。低调华贵的刺绣马褂被扯下,流转在为首的几个匪徒之间。老爷死命挣扎着,隆起的肚腹少了层遮掩显得更加明显,胎儿不合时宜的闹腾起来,在他肚子里拳打脚踢,动静大到凑的近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正解他的扣子的那个俯下身好奇的摁了摁他的肚皮,惊异的说,不得了,好像是个带崽的。

        其他人听了纷纷凑过来,像看耍猴的一样团团围住他,一群人东拉西扯下,他的衣衫很快被褪尽了,推搡之间,眼镜落了下来,咔嚓几声响声后彻底沦为废品。白花花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正是霜打秋叶的时节,冰冷的风吹在皮肤上,教他冻得直打哆嗦。无数双大手在他保养的雪白圆润的肚子上不知轻重的按揉,腹部都被挤压得变了形,痛得他弓起腰护着肚子。

        大哥,要说这富贵人家的老爷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摸着比窑子里的姑娘还爽快哩。动作快的,已经摸到了他下面的小穴。底下也紧得很,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雏似的。

        被他叫做大哥的那个挤开旁边围观的众人,一把扛起老爷往树林里钻,另外跟进去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是他的同胞兄弟,亦是这帮山匪的二当家。剩下的小喽啰们鬼叫着起哄,把被几乎剥干净的家丁们赶下山去,有赶着马车和财物回山寨里的,也有好事者留在原地支起耳朵听小树林里的动静。

        老爷被丢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碎石和横亘的树根硌着他的腰背,后背火辣辣的疼,不用想就知道青了一大片,眼前被疼痛刺激出一层薄雾,肚子也痛的厉害,沉坠的腹部一阵阵收缩着。他捂着肚子求饶,被老二提溜起来,像小儿把尿一样抱在怀里,老大蹲下来,拿手指掰开他的两瓣阴唇,里头粉嫩嫩的,滴着淫水,想是没怎么用过,他舔舔唇角,紫红色粗大阴痉顺着洞口往里头捅,紧致的软肉夹的他差点威名不保。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他也肖想过,只是没赶上机会,今天勉勉强强算捡着一个,虽然是个带把的,还带个崽,倒也好使。他从弟弟手里接过人,粗粝的大手落在丰满的肉臀上,边托着边啪啪给了两下,嫩白的肥肉在他手里颤动着。这么紧,还是个雏吧?你爷爷我今天带你爽快爽快。

        哥你是不是傻,没被用过怎么能揣个娃娃。兄弟俩咧开嘴傻乐。老二被哥哥抢了先,只能动作粗暴的捅开他未经开拓的后穴,刚开始干涩难以进入,经过撕裂伤流下的血水润滑才畅行无阻。

        撕裂的剧痛让老爷挣扎起来,他又羞又恼,抬手给了面前的老大一个耳光,老大吃痛,空出一只手回了他两耳光,掐住他的脖子,一抹鲜红从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老大胸膛上,老子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在老子的山头还没有人敢惹老子不痛快。他松开双手任由怀里的人往下落,再迅速托住,骤然失重让老爷怕了,怕真掉下去伤到孩子,慌忙抓住老大的肩膀,双腿环上他的腰。他养尊处优惯了,指甲也修剪的圆润光滑,抓在人身上跟挠痒痒似的,老大戏耍了他一番,乐得哈哈大笑。老爷气狠了,浮肿的胖手掐上老大的脖子,孕肚挤压在精壮的肉体上,胎儿不乐意了,施展拳脚跟他闹腾,他受不了这般痛楚,手上更加用力。濒死的兔子尚有力气反击,何况他怎么也算是个男人,老大小瞧了他,被掐的有些喘不上气,老二自然见不得哥哥被猎物反伤了,拍拍他硬邦邦的肚皮,像拍西瓜一样发出沉闷的声响。老爷顾及着孩子,咬着后槽牙卸下力来,忍着怒气低声乞求这两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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