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华枕着手臂,另一只手搭在腹部,月亮升的很高,挂在窗外,他和杨惠芳背对背躺着,闭目良久没有困意,他扶着肚子翻身,把手环绕在妻子腰间,离得近了,白玉兰的味道浓了,鼓起的肚子顶在她腰背,阻止了他进一步往前。嗅着熟悉的味道,他安心不少,杨惠芳睡得不深,习惯性牵住他的手,他蹭蹭她洒在枕头上的秀发,软软开口,不生气了,好不好。她松开手,拍拍他的手臂,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怀这一胎可比怀晓阳的时候艰难多了,挂在腰间的重量让他本就不太好的腰背更加受不了,酸痛沁进腰椎,密密麻麻的折磨着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讲台,一节课站下来,腰痛的不行。
晚上杨惠芳会帮他按摩腰背,两人都不说话,空气里安静的很。他照例是要在睡前给它讲故事的,轻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留在小房间里,念着念着眼睛累了,阖上干涩的眼,杨惠芳唱起小曲,他靠在妻子身上进入梦乡。
太静了,杨惠芳是闲不下来的性子,总能叨叨一长串新鲜事,顾建华听着,偶尔附和两句。两个人在房间里没话说,或许早在这个夏天之前便是这样了,可他心里不舒坦,想着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让妻子更不爱和他讲话了。他羞于开口,杨惠芳也在等他说话,两人就这么耗着。
顾建华孕晚期行动不便,要洗澡的时候,扶着腰慢腾腾挪进卫生间,杨惠芳就展开小马扎坐在一边,卫生间空间不大,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显得逼仄。他白花花的身子隐在昏暗的灯光下,肚子挺的高高的,赘肉被撑开,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滚。光滑水润,像一只糯米汤圆,杨惠芳咽了下口水,白玉兰的香气浓了几分。妻子坐在一旁看着,顾建华不好意思,拿毛巾遮在肚子上。等他洗完了,热腾腾的水汽还没消散,弄得眼前朦朦胧胧,冬日里气温低容易着凉,他动作慢,杨惠芳看不下去,快速绞干毛巾揪着他胡乱擦干水渍,赶紧拿睡衣给他套上,圆润的肚腹在宽松的衣袍底下撑起不明显的一点弧度。
她冰凉的手擦过身体,顾建华脸上腾得红了,好在光线不好看不清,身下的阴痉悄悄抬了头,穴口也发痒。他闷不做声一个人回到卧室,杨惠芳捡起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做好一切再拐进卧室,电视机里还咿咿呀呀放着梁祝,她熟悉得很,掀开被子坐到枕前小声跟了几句。顾建华背对她躺着,杨惠芳当他累了先睡了,拿遥控器把声音调小。听了一会,顾建华悉悉索索翻过身,勾起她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茶香扑鼻。
杨惠芳顺着他的手臂摸进被子里,睡衣下隆起的肚腹存在感极强,一路向下,阴痉挤在底下,她变换了姿势面对他才摸到,另一只手凭着感觉拉开他的内裤探进他的小穴里,晶莹的水沾在指尖。从那件事以后,他们很久没有做过了,孕期敏感的身体已经湿的不像样,又软又热的穴口翕张着邀请她,顾建华撑起身子,小声叫她快点,杨惠芳只听到他说话,软软糯糯的声音又小,全被吞掉了,还耐心的给他腰后垫上枕头,阴痉蹭在他肚皮上。
顾建华捞住她的腰往把她身上带,杨惠芳撑在床上抬起腰,怕压到他的肚子,两个人躲在被子里看不着,她的阴痉在他穴口转了几圈才找对位置,湿热的穴口不需要太费力就能顶进去,层层叠叠的软肉包围上来,倒是比春日里紧致了。
顾建华好面子,只有实在受不了了才发出几声呻吟,杨惠芳从前倒是不在乎,两个人过日子别把人逼急了,可他顾建华精神出轨,讨好人年轻小姑娘的事在她心里还没真正翻篇,有根刺扎在心口,呼吸都不自在。她纠结过,但没想过离婚,日子总要过下去,何况还有晓阳。其实现在丈夫肚里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们还有太多没掰扯干净的,可她狠不下心,对晓阳,对未出世的孩子,对他顾建华。想来他是自知理亏,这几个月顾家了不少,他不翻腾她也懒得计较,难得今天他自己讨上门来,还一脸隐忍好像谁逼着他似的,杨惠芳憋了几个月的火算是冒出来了,顾及着孩子她不敢顶的太深,两根指头分开他的唇伸进去,顾建华含住她的指尖吮吸,她按下他的舌头继续往里,指甲划在他喉咙口,惹得他一阵干呕,眼睛里生理性的泛出水光,她用另一只手掰住他的下巴,不舒服呀?
顾建华含着泪点点头,她又抽插了几下才收回手指,他眼圈泛红,嘴唇也红了,未干的手在睡衣下抚摸他的肚皮,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攀上大脑,刺激得他身下的水分泌的更多了。杨惠芳坏心思的扣挖他因怀孕被顶起来的肚脐眼,他攥紧睡衣不吭声,她玩了一阵也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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