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好吧,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还是得这么叫,从小对我管的特别严,不允许做这不允许做那,还是姜叔叔好,他会给我买零食,带我出去玩,我爸知道这事,因为姜叔叔就是这么张扬、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我真佩服他,我爸好像也怕他,颇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意味,哈哈。

        有他、我妈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在的场合,每次听到别人夸我们一家三口男俊女靓、幸福美满我就特别开心。但回家了还是不得不面对我爸的询问和臭脸,我或低着头或盯着他起伏的肚皮,想的却是一刀剖开他的肚皮,掏出他的心肺肠子,看他躺在血泊中,双目失神的样子,最后因为失血过多失去呼吸,变成一具冰冰凉的尸体。就像剪开玩偶小熊,掏出肚里雪白的棉花,它是干瘪的,无力的,不会动,任我宰割。

        本来今天说好了的,我们三个一起去香港玩,我想去香港上大学,接轨国际的大都市,,我期待了好久,兴奋到睡不着那种,都被那个可恶的人毁了。

        拜托啊,唐奕杰这个傻叉可不可以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今天的日期很有趣,倒过来就该是母亲节啦,那最后祝妈妈母亲节快乐吧,感谢你把我带到这个世上,虽然家里有一大团糟心事,但总体来说我也很满意了。他们都说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虽然今天不是我生日啦,我很感谢我的妈妈,我也是被期待的小孩,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又被填满了,嘻嘻。

        我有时候在想,生下我的痛和被家暴的痛,哪一个更甚呢,但不论如何,都是那个男人带给你的,提到他就晦气,拉倒,写完。

        2005.12.12阴

        不想上晚自习了,偷偷溜回家,家里的隔音效果真的很不好,我在客厅就听到主卧里声音,先是出来了一个衣衫不整的漂亮姐姐,看到我心虚的理了理散乱的碎发,挎起包扭着腰走了,我不认识她,但我想她应该是我爸的情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阴湿压抑的家要变得更加混乱了吗。屋里还有声音,我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听起了自家的墙角。

        居然是姜叔叔和我爸,门没有关紧,我透过门缝看昏暗的房间里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他们两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回到我的卧室,心情难以平复。

        现在想想无所谓,他们喊那么大声估计注意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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