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时刻注意着自己Omega妻子的发情期,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养子处在崩溃边缘,没注意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带着愤怒而发出的声响。
电话被挂断。
方亦承注射完药剂,终于忍不住,把手里的注射器扔了出去。
玻璃制的注射器啪一声砸碎在墙上,玻璃像是长久含苞,终于得到盛开的花朵,四处绽放,落得满地都是。
方亦承大声喘息着,在黑暗的房间里,因为痛苦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呼之欲出,他甚至觉得耳朵里全是轰鸣声。
在未尽忙音里,他抿着嘴唇,眼角划过一滴悲伤的泪,喃喃自语:“你记得他的发情期,不记得我生日。”
4月22号,方亦承的生日。
但君宥嘉的发情期来得太突然了,方知栩确实走不开,他只能打电话麻烦自己的秘书往家里买盆花。
秘书还是头一次听到生日要送花:“老板,这样真的可行么?”
“可行,亦承就喜欢种花养草。”方知栩抱着身体发热,不断吻他锁骨和喉结的Omega,撇开手机低声哄:“宥嘉,我打完电话再跟你做爱好么?”
君宥嘉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不清了,方知栩这么一个器大活好的Alpha,他们的信息素那么匹配,凭什么他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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