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卿?”他试探性叫了一声,没人应,估计是睡死了,酒瓶还在他手里拿着,宋知把人翻过来,拍拍脸,下手也没个轻重,把人拍醒了。
宋知看他脸红的不正常,身上又一股酒味,摸了摸额头,果然发烧了。
“去医院去。”宋知想把他拉起来,但是贺华卿太沉了,他又铁了心不走,任凭宋知怎么拉都没用。
没办法,他只能找出还没吃完的退烧药给他,又哄着人要换个地方睡觉,冷气全从窗户吹进来了,睡一夜估计就烧傻了。
“对不起。”他把宋知的手踹在怀里,头靠在他肩上。
倒是宋知被突然其来的一句弄得不知所措,抚了抚他被汗湿的发,不解:“干嘛这么说?”
“我之前对你那么过分,也不问你的意见。”
宋知哑声,其实说实话,抛开他愿不愿意来说,贺华卿技术还是挺好的,只是他身体不行受不了。
“去医院吧,你要烧糊涂了。”
“我不烧。”贺华卿跟只猫似地蹭他,“我只是想你了,好想好想。”
宋知以前从来不知道贺华卿还有这一面,有些不知所措,他吃软不吃硬,对上这样的示弱,还真就一时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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