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开了地暖，把冰天雪地隔绝在门外，贺华卿刚搂着人一进门，就被醉酒的人捧住脸，小心翼翼地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贺华卿俯下身凑过去听，只听到一些支吾不清的话。
两人现在身上全是湿的，他顾不得宋知在说什么，只能边哄着人边解开大衣挂好，宋知乖乖站在玄关，低着头，话也不说。
刚刚出来的时候外面下了雨，贺华卿帮宋知把外套脱了，擦干净了衣服上的水汽，又拿出一件干净的外套给他披上。
宋知全程沉默着，直到那件带着凛冽清香的外套搭在他肩上时，他才紧张地揪着衣角，低声询问：“顾凌，可以吻我吗？”
还在换鞋子的男人一愣，自动忽略了那令人不悦的两个字，他凑近宋知的脸，认真的观察他每一个表情。
他醉了，但是还是很认真地看着贺华卿，眼底带着割舍不断的专注和眷念，很明显，他把宋知当成了他年少时的爱人。
“顾凌……”
宋知凑过去，有些生涩地亲上了贺华卿的嘴角。
贺华卿退开些，先是扪心自问了一下少的可怜的良心，随后果断抛弃道德底线，艰难启唇：“你不后悔吗？”
宋知有些茫然——跟自己的爱人亲吻做爱为什么要后悔。
于是他坚定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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