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宋知恐惧地摇头,发出短促的尖叫,伸手捂住那个看起来要顶破肚皮的小包,眼泪开了闸似的止都止不住。
一只打手覆盖在宋知的手上,随后猛的往下按去,交合处的润滑液流的更多了,但大部分是被堵在里面出不去的,随着大开大合地顶弄在深处,不一会儿,快感和饱涨感充斥着宋知的脑子,他被弄得乱七八糟。
乳夹、跳蛋、口球、奇形怪状的按摩棒......宋知从来不知道贺华卿还有这方面的癖好,在他后入操他的时候,宋知被干的站都站不住,脸上都是干了的泪痕,津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来,又被贺华卿一一舔掉。
会死的......如果他在不停下来他真的会死!
宋知呼吸越发急促,身体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他拉住贺华卿的手,放在自己鼻尖,呼吸急促的不正常,宋知知道这种哮喘快要犯了的前兆,他希望能让贺华卿停手,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做下去了,接连不断地高潮,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穴肉已经被操的软烂了,流出来的是喷的水还是润滑油他自己也分不清,被调教的乖顺的穴敏感的过分,拔出去的时候能喷出一摊水液,插进去的时候能兴奋到直接高潮。
贺华卿扶着依旧挺直的性器退了出去,一波水液喷出来,宋知无力地倒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水和药一并喂到他嘴里,宋知无意识地吞咽,眼皮子困得要睁不开。
好不容易歇了一会儿,宋知累的正想睡觉时,贺华卿又把他拎起来毫不留情地操进去,调教的极好的肉穴已经记住了贺华卿的形状,哪怕宋知再怎么不愿意,穴肉还是不争气地收缩起来,把他送上来又一个高潮。
身后的人笑了笑,好像对他的反应格外满意,“刚进来就高潮了?乖乖,这么喜欢我吗,想不想要哥哥再操你?”
他说着,发了狠地顶着他,每次几乎要把整个性器拔出来再整根没入的进入到最深处,宋知之前被送到高潮时还有力气带着哭腔哼一下骂几句,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被干软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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