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像是被晒枯的草一样,怏怏的,没有回应。

        贺华卿想给他一次好的体验,哪怕身体上或者心理上,都不想给宋知造成任何伤害,于是只能苦兮兮地就这这个才插了一半的姿势微微动作着。

        大腿间泥泞一片,随着宋知越发急促的喘气,贺华卿把人完全按了下去,大手掌着宋知纤细而有韧劲的腰,打桩一样地把人往上顶。

        宋知破碎凌乱的呻吟再也藏不住,争前恐后地冒出来,他握住环在腰间那双坚实的手臂,指甲在薄发的肌肉上留下了几个弯弯的月牙儿。

        “救命.....唔......”宋知推着人,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烫的贺华卿松开手,赶紧去安抚怀里的人。

        宋知高潮了好几次,几乎已经没了什么力气,躺在贺华卿怀里,还无意识念叨着要休息一会儿。

        但是他们才刚做没多久。

        贺华卿抱着人翻了个身,他刚刚做上了头,等看到床下那盒被摔出来滚到衣服旁边的哮喘药时,才猛地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反应过来,瞬间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抱歉,乖乖。”

        他手忙脚乱地把散落一地的药捡起来,七七八八的罐子被放到床头柜上,贺华卿一个一个找着药片,等他全倒出来时却发现宋知早已经缩在被窝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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